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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光传——第三十九章 二股河  

2011-11-04 09:16:01|  分类: 司马光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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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九章 二股河

  

   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,但她也常常给我们带来灾难。

  

   欧阳修曾在他的奏折里说:“(黄)河本泥沙,无不淤之理。淤常先下流,下流淤高,水行渐壅,乃决上流之低处,此势之常也。” 宋代的黄河情形,大体如此,常常决口,常常改道。

  

   西元1068年前后的黄河,下游的流向与今天完全不同。黄河原经开德府(治今河南省濮阳市)、博州(治今山东省聊城市)、德州(治今山东省陵县)、棣州(治今山东省惠民县)、滨州(治今山东省滨州市西北),最后在沧州(治今河北省沧州市东南)入海。庆历四年(西元1044年),黄河在开德府境内的商胡决口,向北形成一条经大名府(治今河北省大名县)、恩州、冀州,最后至清州(治今河北省青县)经宋辽界河入海的支流,是为北流。仁宗嘉祐五年(西元1060年)春正月,议开二股河,即利用黄河故道,另开一条经大名府、恩州、德州,最后在沧州入海的新河道,以分北流水势。嘉祐八年(西元1063年),分水向东,是为东流或二股河。六塔旧口位于商胡以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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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们已经知道,熙宁元年(西元1068年)六、七月间,黄河曾经两次决口,恩州、冀州、深州、瀛州,顿成汪洋。神宗很发愁,问近臣司马光等。当时都水监(水利部)上奏:近年冀州以下,河道淤塞,致使上下堤岸屡屡告危。如今枣强水位已超过堤坝,流入故道,虽筑新堤,终非长久之计。希望考察六塔旧口及二股河,导水东流,逐渐塞绝北流。这是都水监丞宋昌言,及屯田都监内侍程昉所献。而都水监丞李立之主张在四州建新堤三百六十七里,而河北都转运司说,那样要用工八万三千余人,干一个月才能完成,如今遭遇灾害,希望缓缓再说。提举河渠王亚等认为北流经界河入海,使界河成为防御契丹的天然屏障。

  

   熙宁元年(西元1068年)十一月十八日,诏司马光与入内副都知张茂则,乘传往河北,考察四州新堤,返回时再捎带考察一下六塔、二股河工程利弊。二十五日,司马光入辞,顺便请河阳、晋、绛之任,神宗说:“汲黯在朝,淮南寝谋!卿未可去也!”

  

   神宗熙宁二年(西元1069年)正月,司马光考察黄河归来,请依宋昌言策,在二股河以西置上约(土堤),分水东流,等东流渐深,北流淤浅,即塞北流,放出御河、胡卢河,(之前因为黄河北流,两河倒灌。)以解恩、冀、深、瀛以西水患。当时反对的人很多,李立之力主新堤。“公于上前反覆论难,甚苦,卒从之。” 

 

   三月,司马光奏:“治河当因地形水势,若强用人力,引使就高,横立堤防,则逆激旁溃,不惟无成,仍败旧绩。臣虑官吏见东流已及四分,急于见功,遽塞北流。而不知二股分流,十里之内,相去尚近,地势复东高西下。若河流并东,一遇盛涨,水势西合入北流,则东流遂绝;或于沧、德堤埽未成之处,决溢横流。虽除西路之患,而害及东路,非策也。宜专护上约及二股堤岸。若今岁东流止添二分,则此去河势自东,近者二三年,远者四五年,候及八分以上,河流冲刷已阔,沧、德堤埽已固,自然北流日减,可以闭塞,两路俱无害矣。”

  

   “大禹治水”的故事我们都太熟悉了,成功的经验我们可以如数家珍:因势利导。司马光自然不会忽视我们祖先的这个智慧结晶。他担心官员们太急于求成了,再次提到时间,主张循序渐进。

  

   当时北京(即大名府,今河北省大名县)留守韩琦说,今年兵夫少,但截流太急了,一旦黄河暴涨,下流既壅,上流湍急,又无兵夫修护堤岸,肯定会冲决。况且东流自德州至沧州,既无堤防,必侵民田。假如河口过窄,不能容纳涨水,上、下约随流脱去,东流与北流合而为一,危害更大。又恩州、深州所筑新堤,东有大河西来,西有西山诸水东注,腹背受敌,两难抵挡。望选近臣速至河所,与在外官员合议。神宗在经筵上把韩琦的奏疏给司马光看了,命同张茂则再往河北考察。

 

   四月初,司马光已经在河北了。九百多年前的这个季节,天气非常炎热,一行人不得不昼伏宵行,司马光因此自嘲:“昼伏如墙鼠,宵行似野萤。”中途休息时,月白如雪,柳风拂面,人才渐渐苏醒。这个季节的中国北方桑麦青青,黄河表里柳绿浪白。河边风沙很大,天空因此十分昏暗。我们已经知道,司马光正忙于修书;途中一有空闲,他就开始做这件事。二股河东流不过才短短数年,但流域内早已是满目桑田。途中多古冢,它们的主人当年或贤或豪,如今却墓碑断烂,姓名磨灭,无法辨认,只有东风劲吹,野蒿为伴。

  

   当月,司马光与张巩、李立之、宋昌言、张问、吕大防、程昉视察上约及方锯牙,然后渡河,在下约合议。随后上奏:二股河上约都在河滩上,对河水无碍。但所进方锯牙已深,致北流河口稍窄,请减二十步,令靠后,再做蛾眉埽裹护。沧州、德州境内有古遥堤,应加修葺。所修二股河,本为疏导河水东去,新堤本为防御河水西来,两者互为表里,不可偏废。神宗于是对两府大臣们说:韩琦对修二股河挺怀疑的啊。(韩琦颇疑修二股。)王安石说:持异议的,都是因为不调查研究。(异议者,皆不考事实故也。)神宗又说:做签河不错。(欲作签河甚善。)王安石说:确实如此。如果及时,河水往往东去,北流可闭。(诚然。若及时作之,往往河可东,北流可闭。)

  

   司马光根据实际情况,对工程提出合理的修改。王安石对这种修改表示赞同,但从与神宗的问答来看,他似乎有些性急。

    

   六月,命司马光都大提举修二股工役(工程总指挥!)。吕公著说:朝廷派司马光督役,不是褒宠近职、对待儒臣做法。(朝廷遣光相视董役,非所以褒崇近职、待遇儒臣也。)因此作罢。

  

   七月,张巩请塞北流。于是又诏司马光、张茂则及都水监官、河北转运使,一同视察闭塞北流利害。

  

   八月,司马光入辞,说:张巩等欲塞二股河北流,臣恐劳民费财,不易成功。或幸而可塞,东流浅狭,堤防未全,必致决溢,这是把恩、冀、深、瀛的水患转给沧、德等州。不如等三二年,东流更深阔,堤防稍固,北流渐浅,材料充裕,再塞为好。神宗问:东流、北流之患,孰轻孰重?司马光答:两地都是王之子民,无轻重之分;然而北流已残破,东流尚健全。神宗又问:现在不等东流顺快而塞北流,以后河势改移了,怎么办?司马光答:上约固则东流日增,北流日减,何忧改移?若上约流失,后果不堪设想,当尽力护住上约。神宗问:上约怎么保?司马光答:今年新修,确实难保,但已经大水而无虞,来年地脚已牢,还担忧什么?且上约在河边,任河北流,还怕不保;如今要横截,岂可保?神宗很心急:若河水常分二流,何时会有成效?司马光答:上约若存,东流必增,北流必减;即使分为二流,于张巩等不见成效,对国家也没有害处。为什么呢?西北之水,都到山东,所以为害大,分则害小。张巩等急着要塞北流,皆为身谋,不顾国力与民患。神宗担心:防御两条河,拿什么供应啊?司马光:合为一,劳费自然加倍,分二流,劳费就会减半。如今减北流财力的一半,以备东流,不就行了吗?神宗:卿等到了那儿看吧。

  

   当时二股河东流达六分,张巩等就想闭断北流,神宗也倾向他们。司马光认为必须达八分才行,还要自然达到,人为的不算。王安石说:司马光屡持异议,现在命他去视察,将来肯定不会按他的意见办,这是更使他不安于职任。(光议事屡不合,今令视河,后必不从其议,是重使不安职也。)于是独遣张茂则。张茂则回来上奏:二股河东流已达八分,北流只剩二分。张巩等也奏:丙午,大河东徙,北流浅小。戊申,北流闭。诏奖谕司马光等,并赐衣、带、马。

  

   十月初七日,司马光上《乞优赏宋昌言劄子》 ,认为宋昌言有首倡之功,应重加酬奖。

  

   可是,北流既塞,而黄河自其南四十里许家港以东决口,泛滥大名、恩、德、沧、永静五州军境。 看来还是操之过急了。

  

   如何治理黄河,当然只是纯粹的专业问题,但从问题的解决中间,我们可以看出,神宗是个急性子,王安石也是。对他们来说,司马光的沉稳,显得太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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