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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的寂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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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转】司马光传(第三章)——作者:天涯 听风山房房主  

2011-09-21 09:11:50|  分类: 司马光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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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    父 司马池
    司马池(西元979——1041年),字和中,幼年失怙,父亲积攒下来的薪俸,也算一笔不菲的遗产,但司马池一个子儿也不留,全都交给叔父们去经营,所得全作家族的公费。他的志愿是像父亲一样,读书中进士,进入仕途。司马池的这种选择我们今天听起来可能有点费解。前边已经提到,司马氏家族累世聚居,他们从不分家,大家吃住都在一起,这有点像我们国家早些年农村的合作社或者互助组。另外,宋代官员的社会地位,在当时的评价体系中属于最高的一类。这样一说,司马池的做法可能就容易理解了。
    司马池在20岁不到的年纪,就表现出独到的见解和眼光。解州(治今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解州镇)池盐运往京城汴梁,通常是这样的路线:蒲坂(今山西省永济市蒲州镇)——窦津(今山西省芮城县陌南镇)——大阳(今山西省平陆县茅津渡)。当时人们认为这样不仅绕远而且路很难走,于是开含(山旁,音含)口(今山西省绛县冷口乡)盐道,从闻喜(今山西省闻喜县)经垣曲(今山西省垣曲县)。都认为这样确实方便了不少,而司马池说:前人为什么舍近求远?恐怕近道有不便之处。大家不以为然。当年夏天,山洪暴发,盐车、人、牛全被冲到了河里。大家这才叹服。
    司马池是一位孝子。我们已经知道,司马池幼年丧父,是母亲皇甫氏一手将他拉扯成人的。司马池赴京赶考,但在殿试前夕,母亲皇甫氏病故了。朋友们为了不影响他考试,就把报丧的家书藏了起来。但似乎是心灵感应,殿试的前一天晚上,司马池怎么也睡不着,说:母亲一直有病,该不会是她有什么事吧?。第二天到了考场门口,徘徊良久,跟朋友说,朋友只告他母亲得了病。司马池听后号啕痛哭,立即返乡。
    后来中进士第,被任命为河南府(治今河南省洛阳市东)永宁县(今河南省洛宁县)主簿,大约相当于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样子。司马池出入总是骑一头毛驴。这可能跟我们的县级干部办公事不坐小汽车,只骑自行车的意思差不多,是一种清廉的表现。县令陈中孚是个倨傲凶狠的家伙,司马池跟他不是很合得来。有一次,司马池因公去见陈中孚,结果这厮像皇帝一样面南而坐,对司马池不理不睬。司马池也毫不让步,将这家伙拽到东面的座位上坐下,然后才开始谈公务。历任睦州建德(今浙江省建德市东北,睦州州治所在)、益州(即成都府,治今四川省成都市)郫县(今四川省郫县)县尉。
    郫县县尉任上,当时突然有传言说:驻军即将哗变。又说:少数部族已经叛乱。富人们纷纷埋藏金银财宝,逃到山里头去了,搞得人心惶惶。知县借口公干,跑到州府躲着去了。主簿也称病不出。当时正是正月十五上元节,司马池下令城内张灯结彩,大开城门,任四乡百姓游览观赏。这样过了三个晚上,人心渐渐安定下来。任满,获得十三丰推荐信,迁郑州(治今河南省郑州市)防御判官。不久,调任光山(今河南省光山县)知县。
    任光山知县的时候,宫中搞土木工程,向各州调运竹木,州府限三天完成。司马池认为光山县本地不产大竹,只能去外地购买,这样无论如何三天之内不可能,于是与百姓另定一期限,约定逾期完不成就要接受处罚。结果光山县反而完成得比其他县都要早。
    因为翰林学士、光州(治今河南省潢川县)知州盛度的推荐,改任秘书省著作佐郎、监寿州(治今安徽省凤台县)安丰县(在今安徽省寿县南)酒税。很快,调任遂州小溪县(今四川省遂宁市,遂州州治所在)知县。任满还朝,龙图阁学士刘烨出知河南府(治今河南省洛阳市东)兼留守司,辟司马池知司录参军事。一年多,升任留守司通判。数日后,入为群牧判官。
    我们知道,在冷兵器时代,马在战争中有着特殊重要的地位,因此当时管理马政的机构群牧司,直接隶属国家的最高军事机关枢密院,并授权枢密院决定其官员任命。群牧司判官在当时来说,是一肥缺,争的人很多;但枢密院长官枢密使曹利用,根据公论选择了司马池。曹当日权势熏天,但因为做人不够稳重,得罪了不少人。司马池对此可能已有耳闻,并预料此人必有大祸。司马池接到任命,辞不就朝廷固授之,不得已才就职。
    在群牧判官任上,曹利用曾委托司马池收缴大臣们所欠的马款,司马池说:命令得不到执行,是因为领导带头违犯。您现在就欠得不少,如果不先缴清,我怎么去向他人催收。曹惊讶地说:经办人告诉我都缴清了呀。随后,曹即命人缴清了欠款。其他人见此情势,几天之内也都缴清。后曹利用被贬黜,原来依附他的人害怕受牵连,纷纷反戈,回头攻击曹利用。只有司马池在朝堂内外扬言,说曹利用是被冤枉的。
    章献太后身边的太监皇甫继明,当时兼任估马司的头,他自称买马有赢利,要求升官。这件事交群牧司核实,结果根本没有。其他人害怕皇甫的权势,明知道他在瞎说,但觉得还是附会算了。只有司马池说不行。皇甫继明当然怀恨在心。后来司马池被任命为开封府推官,大约相当于北京市法院院长的职务,是个不错的差使。皇甫继明从中作梗,遂罢为耀州(治今陕西省铜川市)知州。不久升利州路(约相当于四川省东北部及陕西省南部)转运司。任满,固求外职,遂除凤翔府(治今陕西省凤翔县)知府。
    其后,以知谏院召,司马池说:谏职不过两条路,或者犯颜直谏以尽臣节,或者保持缄默以图高官;不是招来祸患,就是坏了名声,无法两全。上章恳辞。仁宗皇帝感慨万端,对宰相说:人人都喜欢升迁,司马池却不,难能可贵呀。进直史馆,再任凤翔知府。
    此次凤翔任上发生的一件事颇能说明司马池的为人。当时,有件疑难案件呈报后被大理寺——相当于最高人民检察院——驳回,凤翔府具体负责办案的官员很害怕,自责不已。司马池对他说:我是这里的一把手,是我工作做得不好,不怪你们。独自把责任承担下来。幸好朝廷有诏,此事不再追究。
    在凤翔任上还有一件事:他手下的一个镇巡检,大约就是乡镇派出所所长,晚上在一富人家里喝酒,被他的手下碰到了,这种事情在当时不被允许。这个手下胁迫巡检与他约定,以后不再督管手下,才松了绳索。司马池发现以后,将首恶绳之以法;那个巡检也因此被撤职。
    兼侍御史知杂事,在御史台,拜工部郎中。多次上疏,论朝政得失。历任户部度支、盐铁副使。任职期满,皇帝说:就是那个坚辞谏官的司马池吧。授天章阁待制、知河中府(治今山西省永济市蒲州镇)。期满,又改任同州(治今陕西省大荔县)知州。一年多,迁兵部郎中,仍以前职,出知杭州(治今浙江省杭州市)。
    在杭州知州任上,司马池因为生性质朴平易,不擅长处理繁杂的事务,而且不屑于搞吃喝吃喝、吹吹拍拍之类的应酬,加上不熟悉吴地风俗,因此指责就传到了朝廷。两浙转运使江钧、张从革以决策失当等十余条罪名弹劾司马池。遂被降为虢州(治今河南省灵宝市)知州。就在江、张二人弹劾司马池后不久,他们的厨师、姻亲因涉嫌偷盗公家银器、偷税漏税被拘捕。有人对司马池说正可以借机报仇,司马池说: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。庆历元年(西元1041年)十一月癸未,逝于晋州(治今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)知州任上,享年63岁。
    母
    她是司马池的第二任妻子。司马池先娶曹氏,无子而亡。
    关于这位伟大的女性,我们实在所知不多,只知道她的父亲叫聂震,曾做过秘阁校理这个官职,她先于司马池一年去世,去世后封钱塘县太君。
    庞籍称其才淑之懿,孝睦之行,著于闺门,而称于乡党焉。我们知道这都是些写在墓碑上的客气话。这些话用在任何一位女性的身上都不会出错,属于颠扑不破的真理一类。也正因为此,我们从中得不到关于这位女性的任何独特信息。
    记得上学的时候,语文课上老师讲完朱德的《我的母亲》之后,问一位在课堂上陶醉黄粱美梦的同学:朱德母亲对中国革命的最大贡献是什么?这位同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说:生了朱德。这当然是个笑话,但细想其实也不无道理。对于司马光的母亲聂氏,我们也可以作如是观。
    兄 司马旦、司马望
    司马旦,字伯康,司马池的长子。他比司马光大整整13岁。史书上说他清直敏强,虽小事必审思,度不中不释。我们知道,古时官制,父祖为官时,朝廷会根据其官职,恩选不同人数的子孙直接做某个级别的官,称为恩荫。这个情形,和我们前些年所知道的接班”——父母退休后,子女进入父母单位工作,在形式上有些相象。司马旦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走上仕途的。但这并不表明他在政治上的平庸。
    在郑县(今陕西省华县,华州州治所在)主簿任上发生的三件事颇能说明其政治才能。其一,当时有一拖了十年也结不了的案子,是一个寡妇诉某人强夺其田产。本来案子并不复杂,主要是被告上下使钱,买通证人、官吏等等。我们都知道这叫做司法腐败。显然,断此类案子最需要的是勇气。司马旦取来案卷,三下五除二就结了案。夺人田产者被抓被罚自不必说,因此案牵连而被撤职查办的官吏就有十数位。其二,郑县当时有一个家伙,自充老大,横行乡里,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。司马旦不吃他这一套,硬是把这个家伙逮捕归案,绳之以法。当时司马旦还很年轻,刚开始都不把他当回事,自此对其刮目相看。其三,有一年郑县发生蝗灾,政府的工作人员,也积极地投入到捕蝗斗争中去。按说这是好事,但可能就有些干部做了些巧立名目,向农民收取类似辛苦费、补助金、茶钱、酒钱之类的费用。司马旦发现了以后说:蝗虫这东西,它是人民的敌人,应该让他们自己去捉;至于我们的干部,只管接收就行了。后来这一条被写进当地的法令。这一段治蝗经历,可能间接影响了后来司马光对王安石变法的观点。
    为父母服丧期满,重返仕途。曾任祁县(今山西省祁县)知县。有一年大旱,老百姓因为无法解决吃饭问题,不得不铤而走险,聚而为盗,四处抢掠。富户大家为防万一,纷纷建立保安团之类的组织以求自保。司马旦将这些富户召集起来,给他们上课,对之晓以利害祸福。土财主们听了以后茅塞顿开,争相把自家囤积的粮食减价出售,当然他们还是赢利的。老百姓有了粮食吃,谁还肯再冒风险为盗为贼呢?原先的盗患也自然就消停了。
    任宜兴(今江苏省宜兴市)知县时,遇到了王安石,因而得以领略这位后来的改革家之脾气秉性。王安石时任常州(治今江苏省常州市)知州,宜兴隶属常州,王安石是司马旦的顶头上司。王安石当时主持开凿运河,从各县征调民工。司马旦说:这项工程太大,时间又这么紧,老百姓恐怕承受不了,工程没准会流产;不如令各县轮流出工,一年一个县,这样可能时间上要长一些,但竣工肯定没问题。王安石不听。结果到了秋季,大雨不断,民工叫苦不迭,许多人上吊自杀,最后,工程不得不下马。
    关于司马旦的个人私德也有两件事,其一是英宗即位,按照惯例,可以恩荫亲属为官;当时孙辈中还有人未进仕途,但他把机会给了堂兄的儿子。其二是曾经有个同僚因为犯罪而被免官,最后无以为生穷愁潦倒;司马旦每月从自己的俸禄里拿些钱去周济他。此人觉得受人之恩无以为报,就提出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做司马旦的妾。司马旦听了大吃一惊,坚决予以拒绝。随后,又让妻子为那个年轻的女孩子准备了一份嫁妆。
    司马旦一生历官十七任,一直做到从四品的太中大夫。退休后回到故乡夏县养老。这个人当官的时候风风火火,退了休做人却相当低调,心态特别好,清心寡欲,该干啥干啥,别人都看不出他是曾经做过大官的人。司马旦兄弟处得不错,司马光住在洛阳,司马旦住在夏县,司马光每年都要回夏县看望司马旦,司马旦有时候也会去洛阳小住。
    我们已经知道,司马光的观点里有很多司马旦的影响。后来皇帝想让司马光出任宰相的时候,司马光开始坚决不干,经过司马旦的一番开导,司马光终于接受了。当时天下人都怕司马光不肯出山,听到这个消息,都高兴地说:真是长者之言啊!司马旦要比司马光长寿得多,他活了八十二岁。
    
    司马望,司马池的次子、司马光的二哥,他早秀而夭,早年就夭折了。
    司马光还有一女兄,就是姐姐。在那个著名的青胡桃皮事件中,她对司马光呵护有加,费了好大的劲想要替小弟搞掉胡桃皮,但最终未能成功。据此推断,她可能比司马光大不了许多。成年之后,她嫁给了一个叫崔榖的人,博陵人氏,崔氏在当地属望族。
    妻
    张氏去世的次年,即宋神宗元丰四年(西元1081年),司马光为她写过一篇文章,题目叫《叙清河郡君》 。从这篇文章里我们可以读到张氏的一些情况:
    张氏的父亲名存,此人的事迹我们以后将会述及。她比司马光小四岁,嫁给司马光的时候只有十六岁,按现在的计算方法,大概就是十四岁多或者十五岁。这在现在看来,当然属早婚,但在当时并不觉得有何不妥。曾被封为清河县君,司马光做了学士,又改封清河郡君。她先司马光四年去世,享年六十。
    张氏性格宽和淳厚,从嫁给司马光直到去世,她从没有激烈的表情或者言论,别人妤枉了她,她也默默忍受,从不与之辩论曲直,事情完了也不记在心上。与舅姑、妯娌、甥侄,相处得都很融洽。对待婢、妾也很宽容,知道她们劳苦,所以并不妒忌。有一次,晚上洗脚,婢女糊里糊涂端来的竟然是开水,结果烫烂了张氏的一只脚,张氏也只是在脸上给了她几下,就算完事。那只烫坏的脚一个多月才得痊愈。
    所以她去世的时候,族人、亲戚,以至于下人,不论关系远的还是关系近的,哭得都极伤心,久久不能停止,因为都是发自内心,并非只是应付差事、做做样子;里里外外没有一个人私下里议论她的短处。这些当然不是说说笑笑就能办得到的。
    她自己平时很仔细,从不乱花钱;而周济穷亲戚,却从不吝啬。
    子 司马康
    司马康,字公休,史书上说他幼端谨,不妄言笑。意思是说他从小就端正稳重,不嘻嘻哈哈、胡说八道。对父母极孝顺,出于天性。司马光与夫人张氏都很喜欢他。张氏出远门,一定要把他带在身边。大了以后做了官,有时候就好多天也回不了家,张氏往往因此噩梦连连。有时候月余才得回来,张氏简直高兴得要哭出来。母亲去世,司马康三天不吃不喝,扶着棍子才能站起来,几乎死去。
    聪敏好学,博览群书,举进士。司马光在洛阳编修《资治通鉴》,司马康负责校对文字。司马光闲居洛阳十五年,有很多学生;课下与司马康交谈,对所学都会有新的理解或体会。
    司马康颇有乃父之风,走在路上,即使根本不认识的人,观其容貌动作也能判断出,他就是司马光的儿子。这种情况我们都清楚,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。当父亲的名气实在太大,儿子就会被淹没;人们提起儿子,往往都会说,啊,他就是某某人的儿子,什么什么都一样。儿子成了父亲的一部分或者影子。
    司马康为人廉洁,从不提钱的事。立忠清粹德之碑的时候,皇帝要赐白银两千两,司马康说所有费用都是公家出的,推辞不肯接受。皇帝坚持要给,司马康只好派家人到京师把这笔钱接受下来,才算完事。司马康将朝廷的一切赐予,全部转赠族人。
    司马光逝世以后,司马康依制为父守孝,庐于墓,大概就是住在墓地附近临时搭起的简易棚子里边。我们都知道,这种时刻,人的情绪会极其低落,加上晚上就睡在地上,吃得也很简单,只吃一些素食。人家劝他吃肉,他坚决不肯。结果身体抵抗力骤然下降,得了腹疾,可能就是闹肚子。但不是一般的闹肚子,非常厉害,从此落下病根。几年后,病越来越重。太皇太后与皇帝只好下旨召一叫李积的名老专家给他诊治。当时这位专家已经七十岁,行动不便,而且早已退休,很久不给人看病了。乡民们知道后,跑来跟他说:我们老百姓得了司马光不少好处,现在他的儿子病了,你得早点去给他治!来的人络绎不绝,甚至晚上都不闲着,弄得这位退休的老大夫相当头疼,也非常感动,于是收拾收拾药箱,破例出诊。但是为时已晚,无法医治了。哲宗元祐五年(西元1090年)卒,享年四十一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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