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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的寂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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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司马光传——第九章 在滑州  

2011-09-28 13:07:31|  分类: 司马光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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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在滑州
    仁宗庆历四年(1044年)秋,司马光正式服丧满,出任武成军(即滑州,治今河南浚县南)判官。
    滑州,因境内有一测景台,所以又称滑台。 滑州是一个很袖珍的州,辖韦城、白马、胙城三县,当时属京西北路。但奇怪的是,滑州与京西北路的主体部分并不相连,中间隔着京畿路;滑州在东北方向的黄河岸边,孤零零地与京西北路遥遥相对。我们知道,大宋帝国的首都汴梁属京畿路。滑州距离汴梁不过百余里的路程。
    滑州州治就在黄河岸边,距离黄河很近,近到早晨起来可以到河边去散步。某个清晨,司马光溜溜达达就到了黄河边,并即兴写下当时的所见所感:
    河边晓望
    高浪崩本卷白沙,
    悠悠极望入天涯。
    谁能脱落尘中意,
     乘兴东游坐石槎。
    秋天很快过去。接下来是北方漫长的寒冬。滑州地处黄河南岸,我们都知道,这种位置的地区,冬天会异常寒冷。在寄给一位任职京师朋友的诗中,司马光写道:
    雪后余冰尚缀檐,
    月华霜气入疏帘。
    难堪琼玉惊心骨,
     坐觉清寒几倍添。
    寒冷并不妨碍同僚们游河亭的兴致。在滑州,隔河可以望到太行山的树和雪,著名的白马津就在不远处。仁宗庆历四年(西元1044年)的这个冬天,司马光与诸位同僚游河亭,遥望太行雪,饮酒赋诗。我们知道,酒是文人的灵感。司马光与诸同僚先是狂饮,后是狂吟,酒精和激情让大家完全忘记了寒冷。河里的冰凌塞饱了白马津,太行山的雪映亮了林端。大家作了很多诗,也饮了不少酒,全体醉倒,高兴得不得了。到后来虽困乏已极,仍高谈不止,看看已是黄昏,却丝毫没有归意。
    仁宗庆历五年(西元1045年)二月二十三日(庚戌),一僚友要离开,按照当时习惯,司马光写了一篇序赠给他。这种序就像我们大学毕业时,大家在彼此的毕业纪念册上写下的临别赠言。司马光在那篇序里写下:人非至圣,必有短;非至愚,必有长。至愚之难值,亦犹至圣之不世出也。故短长杂者,举世比肩是也。是以君子之取人也,不求备;称其善,不计其恶,求其工,不责其拙。概括地说,就是与人交往,不能求全责备。这些话是赠给朋友的,当然也是自己的态度。我们知道,以这种态度待人,自然容易得到朋友。
    河里的那些冰块冬天很安静,但到了春天,造成了灾难:河灾泛东郡,庐井多堙(音因,填、堵塞)沦。上游的河冰已经融化,下游的还没有,无路可走的河水纷纷涌上堤岸,滑州顿成泽国。地方官员一要慰问安抚受灾百姓,二要组织百姓抢修堤坝,排除积水。仁宗庆历五年(西元1045年)春,司马光在滑州附近的黄河堤坝上指挥抢险,好多天吃住都在那里;等到终于完工,才发现,河边的青草已经葱翠如茵。
    春天的紧张很快过去。入夏,轻松下来。公余休息,同僚们常常聚饮,佐酒的有绿色的李子和甘美的甜瓜,大家伙儿高谈阔论,时出妙语,其间不乏诙谐,同僚朋友们互相笑闹,声震屋瓦。
    就在这个夏天,司马光以武成军判官的身份,出任韦城代理知县。
    一件棘手的事情摆在司马光的面前:此年夏末,韦城已经很久无雨,田里的庄稼都干死了,因为墒情不好,根本无法补种,仓库几乎没什么存粮,老百姓的生活成了问题。
    按照当时人们的思维习惯,认为这是龙王降怒。司马光现在是一县之长,他必须为百姓的生存负责,必须想出解决的办法。当日的科学技术还无法完成人工降雨;可行的办法显然只有一个,那就是备些酒食,去向龙王祈雨。仁宗庆历五年(西元1045年)的这个夏末,韦城代理知县司马光率全县官员百姓,到当地的豢龙庙,向庙中所供奉的龙王求雨。在那篇祈雨文里,司马光的史学专长得以发挥,他先历数龙王的家世:昔者圣王设官分职,畜扰(驯养)神物以为人用,后世丧业,神寔(通)继之,知龙嗜慾(音玉,欲望、嗜好),服事夏后,王嘉神劳,胙以此土。接着指出,目下的这种状况实在已是龙王的失职,继而向龙王具陈利害:民实神主,神实民休;百姓不粒,谁供神役?邑长有罪,神当罚之;百姓无辜,神当爱之。天有甘泽,龙实司之;以时宣施,神寔使之。槁者以荣,死者以生,旱气消除,化为丰登,然后自迩及远,粢盛(音兹呈,盛在祭器中的谷物)牲酒,以承事神,永永无斁(音译,厌弃)。司马光为韦城的百姓求雨,但也像一个尽职的臣子一样,想办法使龙王明白,天旱对龙王自己也实在没什么好处。
    公务之余,司马光利用闲暇读书,并写下数量惊人的文字。我们清楚,这些文字后来被改编、写入《资治通鉴》。
    《廉颇论》 写于庆历五年(西元1045年)。廉颇与蔺相如的故事家喻户晓,一般会认为蔺相如使赵免于欺凌,蔺相如贤于廉颇。司马光以为此非通论:秦所以不能凌赵,不是口舌言辞那么简单,而是因为赵有廉颇,国治兵强。再来看看蔺相如做的几件事:先来看完璧归赵。司马光说和氏璧,不过一玩物而已,得之不足以为重,失之不足以为轻;蔺相如的干法可能给赵带来危险,此非人臣爱君之道。再来看渑水之会,逼秦王击缶。司马光说,此举与贾竖小人有何区别;蔺相如若能辅佐赵王,示弱以使秦骄,忍耻以使赵怒,崇德修政,灭了强秦,历史从而改写也未可知。蔺相如唯一可称道处,就是他还比较大度,在廉颇愤愤不平,要杀他的时候,还知道以全局为重,不与计较。
    写于这些年中的文字,有些非常简短,简短到只有一句话、几十个字:
    贾捐之
    君子以正消邪,捐之以邪攻邪,宜乎其不济矣。
    有的稍长一些:
    秦坑赵军
    夫兵之设,非以害人,所以养人也。残暴如此,其谁与之。秦七世役诸侯,卒兼天下,然其失策之大者有三焉:欺楚怀王而虏之,不信莫大焉;坑赵降卒四十万,不仁莫大焉;欺与国,诛已降,使诸侯疑而百姓怨,不智莫大焉。秦所以失天下之故多矣;在此三者,于不信之不信,不仁之不仁,不智之不智。是以始皇坟草未生,而四海横溃,宗庙为墟。究其祸,本兆于此矣。
    我想它们当初可能只是,司马光随手写在书边空白处的所感所想。读来使人感到亲切。
    庆历五年(西元1045年)冬,司马光任职期满,启程赴京。当时,同僚几乎是倾巢出动,赶来为他送行。大家不免说一些京师不比滑州,宦海多艰,仕途险恶之类的话,司马光则显得很有信心:
    际日浮空涨海流,
    虫沙龙蜃各优游。
    津涯浩荡虽难测,
    不见惊澜曾覆舟。
    大家跟着送出很远。饮了不少的酒,也吟了很多的诗。很晚了,回首望城楼,已没烟岚中。司马光吟出下列惆怅的句子,与众人作别:
    空府同来贤大夫,
    短亭门外即长途。
    不辞烂醉樽前倒,
     明日此欢重得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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