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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光传——第二十一章 辞知制诰  

2011-10-12 10:19:04|  分类: 司马光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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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辞知制诰


  仁宗嘉祐七年(西元1062年)三月,以司马光为知制诰。 接着,又令兼任侍讲。

 
  知制诰,隶属学士院,即翰林院,掌制、诰、诏、令撰述之事,皇帝乘舆行幸,则侍从以备顾问,有献纳则请对,仍不隔班。凡奏事用榜子,关白三省、枢密院用谘报,不名。相当于皇帝的高级秘书兼顾问。翰林学士院的长官为翰林学士承旨,但不常置,以学士久次者为之,是个论资排辈的位置。以他官入院未授学士,叫做直院;学士空缺,以他官暂行院中文书,叫做权直。


  宋代有专门给皇帝讲读经文的经筵官,又称讲读官。讲读官有翰林侍读学士、侍讲学士、侍读、侍讲。


  学士院可以说就是宰相的摇篮。宋人叶梦得在他的《石林燕语》中说:祖宗用人,多以两省(指中书省与枢密院)为要,而翰林学士尤号清切;由是登二府者,十常六七。由学士而为宰相的人数,宋人李心传在《朝野杂记》中做过专门的统计,他说自建隆至熙宁,在翰苑者一百八人,而做到宰相的就有二十一人。其中,太祖时九人,一相;太宗时二十三人,四相;真宗时十五人,四相;仁宗时五十二人,九相;神宗时十人,三相。


  当初,司马光与吕公著同召试中书省,司马光已试而吕公著终辞。等除任知制诰的时候,司马光上章请辞。


  三月十四日,司马光上《辞知制诰状》 ,其中描述到的不是惊喜,而是惊恐:数日之间,宠命相继,在人为荣,于臣甚惧。窃以二职,文士之高选,儒林之极致,古之英俊,尚或难兼,况于微臣,愚陋无比,一身二任,力所不堪,岂敢冒居以取颠覆(灭亡),闻之震恐,瞀(音茂,心烦意乱)愤失据。然后谈到吕公著的辞让,以及自己对侍讲的接受:臣虽无知,若使廉让有耻者弃置不收,贪冒苟得者进受华显,不惟亏圣朝风化,亦使微臣受四海之责,将不得单毙其死。所有除知制诰勅告,臣未敢祗受。乞更择文(文采)学(学问)兼茂、与职业相称之人以代臣,庶几克叶远近之望,宽愚臣之罪,其侍讲恩命,臣更不敢辞。


  司马光一再辞让,而朝廷的态度也愈加坚决:奉圣旨令依累降指挥,不许辞让,便受诰勅。


  当司马光第四次呈上辞让的奏章后,远在青州(治今山东省青州市)的恩公庞籍,写来一封信,询问不受知制诰的缘故。司马光写下《上始平庞相公述不受知制诰书》 ,以为答复。因为是私人信件,说话就比较直率,辞知制诰的缘由,读罢这封长信,我们就都会明了。读一封近千年前的信件,会让我们生出恍若隔世的亲切和惊喜。正如我们知道的那样,司马光行文质朴,除个别词汇外,读来也并不费解。现照录如下(当然段落是本书作者所分,标点也是本书作者所加):
   光惶恐启(禀告),雨后薄寒,比日(连日)晴霁,稍复暄暖(和暖),恭惟台候万福。


   适蒙宠赐手教,问以久不受恩命之故,不惟爱念之厚,乃复知其坚守愚志,必有所为,非苟然而已,古人所谓知己者,正应如是,区区之死,不足以报,感极以泣,无言可喻(表达)。


   光自总角(儿童扎在头顶两旁的发髻,借指童年)以来,则拜伏趋走于前,又辱知爱如此之重,岂敢以半言诬罔(音乌网,欺骗)聪明;借使有之,亦不能欺也。


   光自幼读经书,虽不能钩探微蕴,比之他人,差为(略微)勤苦尽心而已,又好史学,多编辑旧事,此其所长也。至于属文(音主文,写文章),则性分素薄,尤懒为之。当应举时,强作科场文字,虽仅能牵合,终不甚工。颇慕作古文,又不能刻意致力,闚(音亏,同窥)前修(前代贤人)之藩篱,徒使其言迂僻鄙俚,不益世用。此真所谓学步邯郸,匍匐而归者也。向者年三十余,相公在枢府时,始令学作四六文字(骈体文),供给笺奏,虽承命不敢不勉,而终以愚陋不能进益。自相公出镇以来,亦遂舍置,未尝复为也。时时答亲旧书启,则不免假手于人。今知制诰之职掌,为天子作诏文,宣布华夷,岂可使假手答书启者为之邪?


   光与石舍人(指石昌言)同年登第,少相亲狎,熟知其人志度清夷,操行纯一。当在馆阁时,闻望甚美,其文采亦不全出众人之后。一旦擢处西掖,所作诰命,小有瑕谪(瑕疵),则轻薄之人相与传以为笑,至今身没,而传笑者未已,光窃伤之。向使石不登西掖,岂有此辱邪。光平生所为文辞,比之于石,自谓犹未能及,而视此前辙,欲使光遵而蹈之,岂能不惧且愧?苟贪其荣利,强颜为之,不惟取一身没齿之羞,亦非所以增朝廷之光华也。以是观之,光之不受知制诰,出于赤诚,非饰让也,但不为朝廷及世人所谅耳。


   失馆职止于校正文字,故虽如光者,亦可为之;至于知制诰,天下止有四员,非文辞高妙、殊众绝伦者,固不可为也。非独如是而已,抑又有势不可受者。光向者除开封府推官、判三司度支勾院,及修起居注,皆曾辞免,至于四五,而不能得请,卒复就职,今兹召试制诰,私心自念,以为若复辞而不获,则举措可惭,不若勿辞,遂勉强就试。当是之时,谓吕侍讲虽辞,亦必不免。无何(没多久),明旦(明早)欲诣閤门受敕,而今夕(今晚)闻吕别有除命,乃知光自不辞,而非朝廷不许也,是以复有今者之请。奏章已四上矣,若又因循复往就职,则是前后辞让禄位,皆诡诈饰名,以巧邀朝廷,举(皆、全)不可信矣,虽家人仆隶,犹将疑之,况天下之人乎。如是则光无复面目以立于士大夫之间。是以竭力致辞,不复计奏章之数。若朝廷终不见听,治其顽蔽不恭之罪,行罚而已矣,知制诰必可免也。前日至堂中,见执政亦具以诚白之,不知其见信否。


   今并四次奏草封上,贵知其本末之详。


   自免谏职以来,喜有参侍之期,而以辞官之故,未奉朝请,伏谒门下,杳未有涯,晨夕遑遑(心神不安),心如游云,常在左右,但形留不往耳。


   既不获面陈,因辞抒情,不觉烦多。


  从中我们可以看到,司马光对自己有一个判断:长处在做学问,特别是史学,至于写文章,少天分,也无心。如果说司马光有什么私心的话,那就是不想像老朋友石昌言那样,在身后为人垢病,取一身没齿之羞。当然,事情的种种细节以及辞让的缘由,我们也可以清楚看到。


  之后,司马光的辞让在继续,《辞知制诰第五状》 中,他说:若使臣得遂其志,是去罪辱而就显荣,虽日迁十官,未足方(比)其幸也。司马光此时的志向是辞掉知制诰,但听起来好像是要得到这个职位。这种见识让人想到那句告诫:吃亏就是沾光。其高妙非一般人所能达到。


  宋人沈括在《梦溪笔谈》中记道:学士院第三厅学士阁子,当前有一巨槐,素号槐厅。旧传居此阁者,多至入相。学士争槐厅,至有抵(掷、扔)彻(撤除)前人行李而强据之者。予为学士时,目观此事。由此我们可以想见当日风气,也可以想见,司马光的辞让有多不合时宜。


  辞让先后达九次之多,终获允准。四月十五日,改任起居舍人、知制诰兼侍讲司马光,为天章阁待制。五月初一日,又命起居舍人、天章阁待制兼侍讲司马光,仍知谏院。 除任天章阁待制时,司马光又曾举官自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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