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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司马光传——第三十二章 濮 议  

2011-10-25 09:22:05|  分类: 司马光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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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第三十二章

  

   在历史上这是个很有名的事件,参与的人也都够腕儿,有韩琦、欧阳修,有吕诲、范镇,当然,还有司马光。虽然是个政治事件,但

  今天读来,更像是学术讨论会。

  

   其实事件本身并不复杂,主要就是讨论给皇帝的亲爹,如何称呼。

  

   英宗在位的时间很短,四年不到,给人的感觉,英宗主要做了两件事:一件是犯病,包括由此与皇太后产生矛盾,群臣全力调解;另一件就是“濮议”。

  

   最初是由宰相韩琦等提出来的。英宗治平元年(西元1064年)五月二十八日,宰相韩琦等奏请尊礼濮安懿王,及谯国太夫人王氏、襄国太夫人韩氏、仙游县君任氏。诏等仁宗皇帝两周年大祥后再议。 我们都知道,英宗是濮安懿王赵允让的第十三个儿子,母亲仙游县君任氏。

  

   这样又过了一年。治平二年(西元1065年)四月初九日,诏礼官及待制以上,议崇奉濮安懿王的典制礼仪,奏闻。

  

   司马光时为天章阁待制,所以也有参与。当时,翰林学士王珪等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出头。司马光独奋笔立议:为人后者为之子,不敢再顾其私亲。圣人制礼,尊无二上,因为若恭爱之心分施于彼,就不能专一于此了。因此秦汉以来,帝王自旁支入承大统的,有的推尊其父母为帝后,皆遭当时非议,又取后世讥笑,臣等不敢引为圣朝法。况且前代入继的,多是在先皇帝晏驾以后,扶立的主意或出自母后,或出自臣下;不像仁宗皇帝这样,年龄未衰,就因宗庙社稷重大,承天地之意,从宗室众多子弟当中,选拔了圣上,授以天下,陛下亲为先帝之子,然后继有四海。濮安懿王虽对陛下有天性之亲、养育之恩,但陛下坐拥社稷,富有四海,子子孙孙,万世相承,皆是先帝之恩!臣等愚笨疏浅,不能通晓古今,窃以为今日崇奉濮安懿王的典制礼仪,应尽遵先朝成例,高官大国,使尊荣至极,谯国太夫人、襄国太夫人、仙游县君,也改封大国太夫人,考察古今,实在最为适宜。司马光写好,王珪即命人照着拟好奏章,上奏。

  

  皇帝的倾向很明显,但司马光的意见也很明确。刚刚平息的纠纷,我们还记忆犹新,司马光所担心的,恐怕是由此引发新的纠纷,那对国家会非常危险。无论如何,这是在和皇帝对着干。显然,那需要勇气。

 

  中书省又奏:王珪等所议,未见具体议定濮王究竟应称什么亲,给尊号还是不给。王珪等于是再议,认为濮王于仁宗为兄,应称皇伯,不给尊号。可是欧阳修(另一位大人物出场了!)援引《丧服大记》,认为:“为人后者,为其父母降服三年为期,而不没父母之名,以见服可降而名不可没也。若本生之亲,改称皇伯,历考前世,皆无典据。进封大国,则又礼无加爵之道。请下尚书,集三省、御史台详议。”欧阳修的意思是说,过继给人以后,自己的父母去世,守丧的时间可以缩短,但还是要叫父母的。改叫皇伯,前代没那个规矩。进封大国,于礼没有道理。请下尚书省,召集三省、御史台的官员,仔细讨论一下。讨论还没开始,皇太后出手诏,严责执政。英宗见情形不对,急忙下诏:如果意见不能统一,就暂时停下吧,有关部门先广泛搜集先例,奏闻。

  

   可争论并没有停下。翰林学士范镇时判太常寺卿,立即率礼官上奏,并将编好的相关典章呈上。御史台官员自中丞贾黯以下,也都各有章奏,请早从王珪等议。

  

   在八月十七日所上的《言濮王典礼劄子》 中,司马光说到当日的情形:臣伏见此前群臣议濮安懿王应行的典制礼仪,翰林学士王珪等二十余人,皆以为应按先朝封赠期亲尊属的先例,两次集议,无一人异辞。所以如此,大概欲奉濮王以礼,辅陛下以义。而执政们的意思,欲尊濮王为皇考(对亡父的尊称),巧饰词说,误惑圣听,不顾先王大典,蔑弃天下公议。(够尖锐吧!)

  

   然后是对执政们的反驳:执政们说仪礼令文、五服年月敕,都说为人后者为其父母,即过继的儿子,对所继所生皆称父母。臣考证礼法,必须指事立文,使人明白;要说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之服,若不谓之父母,不知如何立文?执政这是在欺骗天下人,以为大家都不识文理!又说汉宣帝、汉光武帝,皆称生父为皇考,臣考证宣帝承昭帝之后,以孙继祖,故尊其父为皇考,而不敢尊其祖父为皇祖考,因为他与昭帝的昭穆相同;汉光武帝起于布衣,诛王莽,亲冒矢石,以得天下,名为中兴,实为创业,虽自立七庙,也不为太过,何况只是称皇考呢?他太谦虚了!

  

   接着说到当下:假使仁宗尚御天下,濮王也健在,此时命陛下为皇子,不知陛下称濮王为父,还是为伯?若先帝在就称伯,不在就称父,臣估计陛下肯定不会那样做事。由此说来,濮王应称皇伯,又有何疑?如今所有朝臣,若不是挟奸佞之心,欲附会执政、误惑陛下的,皆知濮王不可称皇考,则舆论所向也就可以知道了。陛下何不试察群臣之情,群臣即便不知道濮王于陛下为天性至亲,若一味迎合,不顾礼仪,过分尊崇,岂不是对自己有利无害吗?所以区区坚执此议,只不想陛下失四海人心、受万世讥笑而已。由此看来,群臣的忠佞邪正也就很容易分辨了。臣愿陛下上稽古典,下顺众志,以礼崇奉濮安懿王,如王珪等所议。(学术讨论会!)

  

   英宗治平三年(西元1066年)春正月,侍御史吕诲、范纯仁、监察御史吕大防,据理力争,以王珪等所议为是,请从之。章七上,皇帝没有批复。于是弹劾韩琦专权、阿谀,又弹劾欧阳修首开邪议,而韩琦、曾公亮、赵概附会,请皆贬黜。(反方阵容。)仍然没有批复。

  

   正月,司马光上《论追尊濮安懿王为安懿皇劄子》 。从中我们知道,当时传闻,朝廷欲追尊濮安懿王为安懿皇。司马光说,如今臣不知道陛下的意图,坚持要追尊濮王,是以为荣吗?以为利吗?以为有益于濮王吗?前世帝王,以旁支入继,追尊生父为皇的,自汉哀帝始,其后安帝、桓帝、灵帝也那么做了。哀帝追尊生父定陶恭王为恭皇,如今若追尊濮安懿王为安懿皇,奉行的正是哀帝之法。陛下有尧舜禹汤不以为法,却偏偏要取法汉代的昏君,何足为荣?仁宗恩泽在人,沦于骨髓,海内归心,陛下亲受仁宗之命为之子,如今陛下既得天下,就加尊号于濮王,海内闻之,怎不解体,又何足为利?生养之恩,昊天罔极,谁能忘之,陛下不忘濮王之恩,应在陛下心里,不在这些外在的虚名。孝子爱亲就祭之以礼,如今以非礼的虚名加于濮王而祭之,这对濮王究竟有什么益处?三者皆无,而陛下行之,臣窃感困惑。这大概是政府内一二大臣,自以过去建议之失,已背负了天下重责,却仍要文过饰非,不顾于陛下之德有所亏损,陛下从而听之,臣窃以为错了。臣又听说政府之谋,欲假托皇太后的手书,及不称考而称亲,虽又百般巧饰,总之是负先帝之恩,亏陛下之义,违圣人之礼,失海内之心。政府大臣,只能自欺,怎能欺得了皇天上帝与天下之人?臣愿陛下急停此议,勿使流布四方,天下幸甚!臣如今虽然不是谏官了,但过去已曾奏闻,又身备近臣,遇国家有大得失,不敢不言。

 

   中书省又奏:王珪等所议,未见具体议定濮王究竟应称什么亲,给尊号还是不给。王珪等于是再议,认为濮王于仁宗为兄,应称皇伯,不给尊号。可是欧阳修(另一位大人物出场了!)援引《丧服大记》,认为:“为人后者,为其父母降服三年为期,而不没父母之名,以见服可降而名不可没也。若本生之亲,改称皇伯,历考前世,皆无典据。进封大国,则又礼无加爵之道。请下尚书,集三省、御史台详议。”欧阳修的意思是说,过继给人以后,自己的父母去世,守丧的时间可以缩短,但还是要叫父母的。改叫皇伯,前代没那个规矩。进封大国,于礼没有道理。请下尚书省,召集三省、御史台的官员,仔细讨论一下。讨论还没开始,皇太后出手诏,严责执政。英宗见情形不对,急忙下诏:如果意见不能统一,就暂时停下吧,有关部门先广泛搜集先例,奏闻。

  

   可争论并没有停下。翰林学士范镇时判太常寺卿,立即率礼官上奏,并将编好的相关典章呈上。御史台官员自中丞贾黯以下,也都各有章奏,请早从王珪等议。

  

   在八月十七日所上的《言濮王典礼劄子》 中,司马光说到当日的情形:臣伏见此前群臣议濮安懿王应行的典制礼仪,翰林学士王珪等二十余人,皆以为应按先朝封赠期亲尊属的先例,两次集议,无一人异辞。所以如此,大概欲奉濮王以礼,辅陛下以义。而执政们的意思,欲尊濮王为皇考(对亡父的尊称),巧饰词说,误惑圣听,不顾先王大典,蔑弃天下公议。(够尖锐吧!)

    

  

   中书省又奏:王珪等所议,未见具体议定濮王究竟应称什么亲,给尊号还是不给。王珪等于是再议,认为濮王于仁宗为兄,应称皇伯,不给尊号。可是欧阳修(另一位大人物出场了!)援引《丧服大记》,认为:“为人后者,为其父母降服三年为期,而不没父母之名,以见服可降而名不可没也。若本生之亲,改称皇伯,历考前世,皆无典据。进封大国,则又礼无加爵之道。请下尚书,集三省、御史台详议。”欧阳修的意思是说,过继给人以后,自己的父母去世,守丧的时间可以缩短,但还是要叫父母的。改叫皇伯,前代没那个规矩。进封大国,于礼没有道理。请下尚书省,召集三省、御史台的官员,仔细讨论一下。讨论还没开始,皇太后出手诏,严责执政。英宗见情形不对,急忙下诏:如果意见不能统一,就暂时停下吧,有关部门先广泛搜集先例,奏闻。

  

   可争论并没有停下。翰林学士范镇时判太常寺卿,立即率礼官上奏,并将编好的相关典章呈上。御史台官员自中丞贾黯以下,也都各有章奏,请早从王珪等议。

  

   在八月十七日所上的《言濮王典礼劄子》 中,司马光说到当日的情形:臣伏见此前群臣议濮安懿王应行的典制礼仪,翰林学士王珪等二十余人,皆以为应按先朝封赠期亲尊属的先例,两次集议,无一人异辞。所以如此,大概欲奉濮王以礼,辅陛下以义。而执政们的意思,欲尊濮王为皇考(对亡父的尊称),巧饰词说,误惑圣听,不顾先王大典,蔑弃天下公议。(够尖锐吧!)

   

   此前的治平二年十月初四日,以天章阁待制司马光,为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讲。 司马光屡辞,说自己居谏职多年,对皇帝盛德并无丝毫裨益,(在抱怨。)而且任谏职日久,前后树敌甚众,常恐他日累及子孙,使无立锥之地,(这是实情。)请只以原职出知河中府(治今山西省永济市蒲州镇),或襄(治今湖北省襄樊市)、虢(治今河南省灵宝市)、晋(治今山西省临汾市)、绛(治今山西省新绛县)任意一州。(提出辞职!)但皇帝只答应免去他的谏职。 皇帝此举或许有削弱台谏派力量的考虑,可能也是要对司马光曲加保全。

  

   既而果然,皇太后手诏中书:应尊濮王为皇,夫人为后,皇帝称亲。皇帝下诏谦让,不受尊号,只称亲,即称父母;就在濮王陵园立庙,以濮王之子赵宗朴为濮国公,负责祭祀;令臣民避濮王的名讳。当时舆论认为,这一切都是中书省的运作,他们做了手脚。

  

   于是吕诲等以所论奏不被听用,缴纳了御史的敕诰,家居待罪,等于向皇帝提交了辞呈。皇帝又命人归还。吕诲力辞,并说与辅臣势难两立。皇帝问执政,韩琦、欧阳修等答:御史以为理难并立,若臣等有罪,当留御史。皇帝犹豫了好久,还是命出御史,吕诲、范纯仁、吕大防皆遭责降。当时赵鼎、赵瞻、傅尧俞出使契丹归来,以曾与吕诲言濮王事,请求同贬,于是三人也获贬出外。

  

   三月初八日司马光上《留吕诲等劄子》 ,说忠直敢言之臣,是国家之至宝。臣观此三人,忠亮刚正,公而忘家,求诸群臣,罕见其比。如今一旦因言事太切,全部窜逐,臣窃为朝廷惜之。陛下徇政府一二人之情,违举朝公议,尊崇濮王,过于礼制,天下之人,已知陛下为仁宗后,心意不专,怅然失望;如今又取言事之臣,集体驱逐,臣恐累于圣德,所损不小。若使忠直日退,阿谀日进,陛下如何再知道臣下之善恶、政事之得失?如此恐非国家之福。

  

   同一天又上《留傅尧俞等劄子》 ,从中我们得知,司马光近曾上殿,皇帝告诉他,说此亲字,自己本不欲称,假使只称濮王与仙游县君,有何不可!可是司马光听到的却是傅尧俞等三人被贬出外。司马光说,伏望陛下不要再征求政府的意见了,特发宸断,召还尧俞等人,下诏不再称亲,如此则可以立使天下愤懑之气,化为欢欣,诽谤之语,换作讴歌。

  

   可是,称亲依旧,而且一个也没召回。三月十一日,司马光上《乞与傅尧俞等同责降上殿劄子》 ,说臣前任谏官日,与其余台官等,共同论濮王的典制礼仪,认为不宜称尊号及皇考,前后不止一次。如今,同时的台谏官员都已责降,臣不宜独免,况且同时的台谏官员,窜逐已尽,臣实在无颜尚居故位,同罪异罚,也有累朝廷,伏乞与傅尧俞等一例责降。

  

   三月十四日,司马光又上《乞责降第二劄子》 ,由此我们得知,三月十一日上殿,英宗让留下劄子,不要送中书省了。但司马光以负罪在身,不可苟免,若看不到劄子,中书省就无法进呈行遣,遂于次日具录劄子副本,缴申中书省。司马光说,臣又有此固违圣旨之罪,乞付外施行,早赐责降。

 

   在《乞责降第三劄子》 中,司马光详细罗列了自己的罪状:臣于陛下即位之年四月二十七日,已曾上疏提前告诫追尊祖、父之事;政府请议濮王的典制礼仪,陛下令候过仁宗大祥另议,臣与傅尧俞刚过大祥,就到政府(指中书省),陈以为人后者,不得顾私亲之议;诏两制礼官共同详定之日,臣又独为众人手撰奏章。若要治罪,臣当为首。吕诲等人,都是后来论列,已蒙谴逐,何况像臣这样的,岂宜容恕?纵然陛下至仁,特加庇护,臣能不愧于心?伏望圣慈,依臣所奏,早赐责降。过去所上奏疏,窃虑年月稍久,禁中遗失,今另录进呈。(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邀功请赏呢!)

  

   同月,司马光再上《乞责降第四劄子》 ,我们可以读到,日前司马光接到中书省劄子,奉圣旨令尽快朝参供职。司马光说:臣仰荷大恩,本应奔走接受诏旨,然而臣退思义理,有所未安,因此不敢苟贪荣禄,必须重有奏陈。然后说:如今尧俞等六人,已蒙圣恩,尽得外补,独臣一人尚留阙下,使天下之人,皆谓臣始则倡率众人,共为正论,终则顾惜禄位,苟免处罚。臣虽极愚,然粗惜名节,受此指责,何以为人?不仅如此,又使讥谤上流,谓国家执法,有所偏颇。臣因此昼则忘餐,夕则忘寝,入则愧朝廷之士,出则惭道路之人,藐然一身,措之无地。

  

   次日,中使宣赴迩英阁,英宗当面,谕令供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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