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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光传——第三十四章 关于农民  

2011-10-27 09:23:12|  分类: 司马光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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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 关于农民

   英宗治平四年(西元1067年),河北大旱,饥民源源不断,流入京师。六月十三日,待制陈荐请将便籴司的陈米贷给百姓,每户两石。从之。

  

   六月十七日,司马光上《言赈赡流民劄子》

  

   从中我们可以读到当时的情形:朝廷派遣官员,支拨粳米,在永泰(京师汴梁北四门之一;其余为通天、长景、安肃)等门,遇有河北路流民经过,就按大人一斗,小孩五升的标准支给,(不再是每户两石。)并耐心劝说,京师难以容纳,速往附近丰收州军存活。

  司马光说:这样处置,“欲以为恤民之名、掩人耳目则可矣,其实恐有损无益。”为什么呢?此前听说河北讹传京师散米,于是饥民源源而来,现在这样做,正好使传言得到证实,只会招来更多的流民。京师的米有限,而河北流民无穷;既而无米可给,饥民将不免聚而饿死。秋天很可能歉收,一斗五升米,只能维持几天,怎能应付饥谨?且趋利避害,人之常情,如果京师可以存活,就是驱赶,老百姓也不肯离开,如果外州可以存活,就是强留也不肯停止,绝对不是凭口舌就能说服得了的。

  

   所以有流民,司马光认为问题出在平时。他说民之本性,怀土重迁,难道就乐意背井离乡、舍弃亲戚田园、流离道路、向人乞讨吗?只因丰收年景,粒米狼藉,公家既不肯收籴,私人也不敢积蓄,粮食随手散尽,春天指望着夏收,夏天又指望着秋收,上下偷安,不做长远打算,因此稍遇天灾,就食粮已绝,公私索然,无以相救。指靠官府,不能周遍,向富户借贷,又借不到。错在无事之时,不在凶荒之年。加之监司守宰,多不得其人,看到百姓穷困,却毫不怜悯,增收没名头的赋税,征调不紧急的劳役,官吏因缘为奸,蠹弊百出,百姓困穷,无以为生,不免有四方之志,以为其他地方必有饶乐之乡、仁惠之政,可以安居,于是砍伐桑枣,拆毁房屋,宰杀耕牛,典卖良田,累世之业,一朝破之。相携上路,若所到之处,又无所依,使进退失望,老弱不转死沟壑,壮健不起为盗贼,还有其他归宿吗?

  

   司马光认为,问题的关键,在于得人:以臣愚见,莫若谨择公正之人,做河北监司,使察访灾荒州县,长官不胜任的,就撤换掉。然后多方筹集粮食,赈济本州县灾民。若粮食少,不能周遍,就先救土著农民;根据户籍,先从下等开始,依次赈济。这样供给的粮食有限,可以预先节制。若富户有积蓄,由官方担保,任其借贷,适当收取利息,等丰收后,官府代为收索,示以必信,不可诓骗,将来百姓必定争相蓄积。这样饥民知道有活路,自然不弃旧业,浮游外乡了;居者已安,出外的人就会考虑返回。若县县皆然,哪还会再有流民?

  于是,诏河北转运使司约束所辖州县,倍加存恤。

  

   有见识吧!流民当然都是不得已,充满了辛酸,好多农民辗转道路,客死他乡,是个挺悲惨的事情。而且对社会来说,也是个蛮大的不安定因素。司马光的办法,是要从源头上解决问题,这样根本都不会产生流民。

  

   治平四年(西元1067年)六月二十五日,诏天下官吏,有能知差役利害,可以宽减的,条分缕析,密封奏闻。

  

   此前,三司使韩绛说,害农之弊,无过差役法。最重的衙前役,往往导致破产。其次是州役,也花费不菲。曾听说京东有父子二丁,要服衙前役了,父亲对儿子说:我该去死,使你们免于冻饿!于是上吊自杀。又听说江南有人嫁祖母,及与母亲分家,以逃避差役。又有人卖田地,以降低户等,——田地归官户,它们不用负担差役,而差役分摊给了现存的同等人户。希望令中外臣庶,条列利害,由侍从台省官员,集议裁定,使力役没有偏重的毛病,则农民安居乐业。神宗采纳了他的建议,所以有此诏令。役法的讨论,由此开始。

  

   我们都知道,五代以来,以衙前负责官物的供给或运输。以里正、户长、乡书手催收赋税,如有拖欠,自己补上。以耆长、弓手、壮丁抓捕盗贼。以承符、人力、手力、散从供官府指挥,负责跑腿。县曹司至押录,州曹司至孔目官,下至杂职、虞候、拣掐等,各以乡户按户等差充。百姓不胜其苦,而以衙前为尤甚。 就是说,现在的大部分公务员,包括税务局、公安局,甚至运输公司的工作,当时都要由老百姓担任或者承担。农民负担之重,可以想见。

  

   九月,司马光上《论衙前劄子》 ,首先是赞叹:“此诚尧舜之用心,生民之盛福也。”

  

   从此劄子我们得知,约在十年以前,国家曾实行的是里正衙前,就是让里正承担衙前役,后来民间苦于里正,里正遂被废除,而置乡户衙前,就是以各乡的上等户,轮流承担衙前役,接着又因各乡贫富不同,遂确定衙前人数,有缺额就从县中诸乡,选家产最多一户补充。如此实行十年余,民间反而更加贫困。当时有论者以为,一州一县,利弊不同,如今统一立法,未必最好;又里正只管催税,人们都愿意做,衙前所管官物,会导致破产,当然都不愿意做了,百姓所苦在于衙前,不在里正,今废里正而存衙前,是废其所乐而存其所苦;又过去每乡只有里正一人,假如有上等十户,一户服役,其余九户还可以休息,专心营生。

  

   司马光认为,所以劳逸不均,“盖由衙前一概差遣,不以家业所直为准。若使直千贯者应副十分重难,直百贯者应副一分重难,则自然均平。今乃将一县诸乡,混同为一,选物力最高者差充衙前,如此则有物力人户,常充重役,自非家计沦落,则永无休息之期矣!”意思是说,要承担的重役(比如衙前)比例,应当与家庭资产多少挂钩,资产千贯的,承担十分,资产百贯的,承担一分,这样自然就平均了,不至于破产了。现在的做法,使资产多的人户总承担着重役,除非家庭败落,资产减少,永远也别想休息。“有司但知选差富户,为抑强扶弱,宽假贫民,殊不知富者既尽,赋役不归于贫者,将安适矣?借使今日家产直十万者充衙前,数年之后,十万者尽,则九万者必当之矣。九万者尽,则八万者必当之矣。自非磨灭消耗,至于困穷而为盗贼,无所止矣!”越富越倒霉,富户反而还不如穷户,而穷的又不敢富,司马光认为正是因为这样,所以置乡户衙前以来,老百姓更加困乏了。

  

   司马光说:臣曾在村落里行走,见农民很穷,问原因,都说是不敢,如今想多种一株桑,多买一头牛,存两年的口粮,藏十匹帛,邻里已视你为富户,选你去充衙前了,哪还敢再增加田亩,修葺房屋?臣听了,特别伤心,哪有圣明帝王在上,四方无事,却立法让老百姓不敢为久生之计的?凡治国,就怕只看眼前好处,不考虑长久危害,所以当初置乡户衙前,大家都没看出危害,到今天了才知道。若因循不改,时间越久积患越深。希望特降诏旨,下诸路州县,比较上述里正衙前与乡户衙前,各具利害奏闻,各随所便,另立条法,一定要让老百姓敢营生计。

  

   废除衙前?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!可当时似乎还做不到。我们在《水浒传》里找不到镖局,生辰纲是杨志亲自押送的,结果丢了,自己的官也跟着丢了。邮局、托运,就更不用说了,都没出现呢,它们的业务现在只能由百姓承担。唯一的方法,就是找到老百姓愿意接受的那种。司马光的意思概括一下,就是,因地制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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